去,沙着嗓子:
是。
我又狠狠操了一下。
“是不是?大声点……”
“是。”
我没再奢求更多——我也忍不住了。而且大姨也羞得流泪了。不是哭。就是羞耻,一副委屈劲。
他妈的……这个45岁的女人,比潇怡这个媳妇更小媳妇,妈的,我母亲那种在浴室坦然拿牙膏自慰完不穿胸罩出来见到儿子晃着奶子还能若无其事回房间,大姨这耻态?
这下不是酒精上头,我是精虫上头了!
我开始继续透逼,用尽了吃奶的、九牛二虎、洪荒……反正一切力气都用上了……
啪——!啪——!啪——!啪——!啪——!啪——
响亮的撞击大屁股的啪啪声在房间里回荡着……
我要操死大姨!
往死里操!
“啊——!啊——!啊——!”
大姨被操得嗷嗷叫起来,在酒精和药力的推波助澜下,再不藏着掖着。
然后她就爽上天了:
“天宇……姨要来了!啊……要来了……来了——啊——
嗯啊————!”
大姨炸了。
药力作为“爆炸”的催化剂,一种从盆腔向外扩散的、像波浪一样掀起来,砸下去,扩散到全身,灌入脑子。
我盯着她的逼在灌注,在享受,也感受到她的反作用力,她不是自己动的,是被身体里的什么东西从脊柱底下往上顶,肩膀还贴着床单,整条背绷成一张弓,绷得脊梁骨一节一节鼓出来。脚趾头全蜷死了,蜷得脚心都皱了,小腿肚子一阵一阵地抽,绷得硬邦邦的。
里面绞得不像话了。
阴道那段一收一收的,收得又急又狠,像要把插进去的东西绞断。小腹深处子宫在抽,一抽一抽搐,抽得肚皮上一块一块地跳——屁眼也夹!夹得死紧,松开,又夹。
像抽筋一样,但比抽筋舒服。下面一下一下地夹……然后痉挛,僵直后却是深度的放松感。
——
我透支了,大姨也透支了。
我压着她,已经没多余的精力去感受她巨乳被我压着的触感。
我和她都睡。
真睡着了。
——
我是真累了,也是我故意的。
我决定冒这个险——大姨已经被人爽过了,我难受,我不想要再等了。
我想要主导这件事。
——
第二天,大姨比我提前半个小时醒了。
大姨醒来的时候,首先是宿醉 药物的后遗症,难受,但并不算很严重。说真的,因为之前安排的体检一切指标都很漂亮,她身体好得很,所以我才敢这么玩。
我才敢在她床头柜的那杯水里又放了药。
醒来的她口渴,看到水,拿起来咕噜咕噜地一口气喝光了。然后她才发现自己裸体,然后才发现自己下体的异样,然后……
她回想起了昨晚激烈性爱的片段。
片段当然是破碎的,但某些深刻的东西是清晰的:
我。
还有爽。
还有激烈的高潮。
也算是意外——我滚落床了,在木地板上睡了一晚,大姨刚醒时没看见我。
但大姨的反应出乎我的预料。
我原本准备了面对狂风暴雨了,她和小姨这种早就沦陷的不一样,她是一个传统的女人,哪怕在这个色情产业合法化的城市,她也是相对传统和贞洁的。
我就是想面对狂风暴雨。看完虎符后我知道自己拥有了什么样的权力,我也很清楚,上面那些人也乐于看到这样的场景。
但大姨没有带来“狂风暴雨”。
她先是哭。这是我预料中的,那种震惊、那种难过,很自然地眼泪出来了,她捂着脸,哭出声了。
——但很快就止住了。
她开始想东西。
新掌握的权力冲昏了我的脑袋,收了小姨又进一步刺激了我,让我临时才制定了这个计划——这个生日宴后操大姨。因为仓促,其实很多东西其实我根本没考虑好。
例如大姨的恐惧。
她是个被大姨父吃得死死的男人,对大姨父的大男人主义一直是逆来顺受的,所以,她和自己妹妹的儿子发生性关系这件事,她首先想到的不是发难和这件事是怎么发生的,而是这件事曝光后产生的严重后果。
大姨不是那种刚烈的女性。
她很清晰记得,当初玥儿那件事,大姨父是怎么发狂、暴怒,像个魔鬼一样,把专业技能发挥到极致,用一副要把那畜生生吞活剥的面孔,把他往死里整的。
如果这件事让大姨父知道了,大姨很清楚自己要面对的是什么。
然后,她是个好面子的人,一个骨子里有些自卑的人,这件事曝光的社会性死亡,也是她难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