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花吟】第二十七章(权力、胁迫、家族沦陷、深绿、深乱、大杂烩!主角最后通吃)(5/7)

大姨的双手抱着我的头,似乎想推开我,但又没有多少力气,似推似按的,但从她大腿的抖动看起来,明显绷紧了。

“啊……”

这一声不一样了。

之前的哼叫都是忍出来的,从牙缝里被挤出来的。这一声是脱口而出的,从喉咙深处自己蹦出来的,短促、黏腻、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料到的惊颤。

我舔得更深了。舌尖顺着那条缝上下滑动,在阴蒂上打转,再往下探进穴口边缘,把渗出来的水都舔干净。

大姨的身子开始抖。

“啊……天……天宇……啊……好怪……姨……好怪……啊……啊……”

她的声音彻底软了,带着哭腔,但那个哭腔里已经听不出“委屈”和“抗拒”了,全是不知所措。像是一个被人推进了从未到过的房间的人,不知道该往哪走,也不知道该不该退出来。

我狠狠地吸了一下她的阴蒂,抬了一下头。

“大姨,舒服吗?”

她不看我,把脸扭向一边,嘴唇哆嗦着:

“我……我不知道……”

她知道,但她不能承认,也羞得说不处口:

我用嘴做了回答。头再次埋下去,再次含住了她的阴蒂。

“——呃啊——!”

她的腰猛地弓起来,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弯了一下。双手从我肩上滑到床上,死死揪住床单,指节发白。两条腿也绷紧了,脚趾又蜷成了一个拳头,脚背绷出青筋。

“啊……啊……不要……啊……啊……”

不要——但那里在流水。

我的舌头在她阴蒂上碾,嘴唇包着吸吮,舌头开始顶她的阴道口,淫水也从穴口一股一股地往外涌。

“呜……啊……天宇……天……啊……”

她的叫声失控了。

不再是含混的哼,不再是破碎的闷叫。是真正的、连绵的、一波接一波的呻吟,从胸腔里被顶出来,从嗓子眼里滚出来,像有人在她的身体里调了音,一个音一个音往上推,推到高处又猛地滑下来,再推上去。

“啊……啊……嗯……啊……”

她不再喊不要了。

我把她的腿往两边摁了摁,让她的逼张得更开,舌头钻进了穴口里。

“啊——!

天宇……啊……天宇……姨……姨受不了……啊……”

她终于换自称了。

从“大姨”——那个有距离、有身份的称呼——变成了“姨”——更亲昵、更软、更没防备。这个称呼的变化,就是她防线垮掉的信号。

“天宇……姨……姨不行了……姨要……啊……”

我的舌头没停。重新碾上阴蒂,加快频率,一舔一吸一碾,循环着来。她的叫声也越来越密,越来越碎,越来越不成调。

“啊……啊……啊……天宇……姨……姨要到了……啊……不行……要来了……啊——”

她的腰彻底离开了床面,整个下半身往上拱成了半圆形。双腿死死夹着我的头,手在床上乱抓。

“啊——!啊——!来了——!啊——!”

最后一声尖到了极点,然后她的嗓子眼里挤出一连串破碎的、几乎是呜咽的声音,整个人僵在半空中,停了两三秒——然后崩塌下来。臀部砸回床上,腿从我脑后分开,软软地摊在两边,膝盖微微抽着,脚趾还在一蜷一松地动。

她的逼在我嘴下面剧烈地收缩,一股一股的液体从穴口涌出来,透明的、黏稠的,带着一股温热的气味。

她高潮了。

被舔逼舔到高潮了。

大姨陷在床里,像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胸脯剧烈起伏着,两颗奶子在空气里一颤一颤,乳头上还挂着刚才出汗留下的薄薄一层光。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散着,看着天花板,可那眼神明显没有聚焦。

“啊……”

她还在呻吟。

——

舔逼居然真有奇效,又或者是那些该死的“药”还在继续彰显它的魔力,反正大姨彻底“软”了,双眼哭的湿漉漉的,但眼神也湿了。

随后我扛着她脚,正常插入,正常地操她,她简直就像“夫妻做爱”一样配合,投入,就连我说“翻过来”,她也乖乖地翻了身,撅着大屁股让我后入。

啪——!

啪——!

啪——!

问“舒服吗”,她也直接回答了:

舒服。

好舒服。

这才是个女人四十坐地吸土,却压抑、饥渴了许久的熟妇该有的表现!

此刻我的欲望、兴奋、满足才真正达到了顶点。

——

这一次完事后,我们都很沉默。大姨扯了被子盖住了头。没脸了,躲起来了。我也没再说什么,免得画蛇添足了,穿了衣服就走了。

这是一错再错,还是主动犯错,酒精已经不能作为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