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想找对方的踪迹,需要点手段。
「长岁,怎么样,知道贺家小姐藏在哪吗?」姚倾筠嘴角噙着笑意,带儿子
来鬼殊小洞天炼心境,无非想亲眼见识下他在青云观学过的东西。
宁长岁手持名为白夕的白柄长剑,望着妈妈捉狭的表情,这张绝美的双颊让
人怦然心动。
他心头乍然一计起,眨眼笑道:「妈,我们打个赌,如果我能找出女鬼的踪
迹,我亲你一口,咋样?」
谁知这话一出,宁长岁的耳朵就被两根温凉的玉指措不及防揪个正着,整个
人打了个激灵。
姚倾筠两根柔嫩玉指头轻捻儿子的耳垂,仅是一下子松开,笑眯眯说道:
「怎么,你就这么有自信?」
倒不是说被亲一口又怎样,万一儿子真将女鬼揪出来,说明他有本事。
至于儿子要亲哪里,这倒是个问题。
「不敢说有十成把握,七分还是有的。」
宁长岁自信满满,表面上却是一脸凝重,刻意演绎此事的困难,目的就是让
妈妈跳入他的『陷进』内。
「口说无凭,开始吧。」
姚倾筠并没收敛笑意,儿子的赌注,答应了下来。
宁长岁提了一口灵力,将配剑从剑鞘内拔出来,目光逐渐凝重,这不只是让
妈妈见识他的本事,重要的是不能被小觑。
当然了,想亲妈妈一口也是真心的。
「以血为引,剑雷落,寻天罡,乾坤至。」
宁长岁手指在剑上划破一道小口,用血身上画着道诀,正是道家驱鬼术,也
可对妖物有震慑作用,亦可寻鬼灵的踪影,但有些消耗灵力。
只见天空一道惊雷落下,劈开了红色雾气,凝入了剑身,闪烁着一抹白熠熠
的光芒,掺合着细小的雷电,剑尖瞬间冲出一道银灿灿的剑光,
这道剑光如同雷电般在房间内四处掠飞,像是寻找什么,从墙上的画前飞过,
没有丝毫停留,在床下的红色绣花鞋绕了一圈,而后洞穿纱窗。
宁长岁神色一动,夺门而出,站在院子内,神色变得冷峻。
那道剑光飞到外面的院子枯井口的一米上方,悬停半息,而后直接朝井内冲
下。
姚倾筠站在儿子身边,整个人神色平静,只是望向他冷峻的侧脸时,眸光流
露着一丝惊讶。
道术引雷入剑,以剑气寻鬼物,天雷专克鬼妖邪祟,手段还不错。
如今儿子才练气二层,就能动用剑气,也是因为他额心内那柄天生心剑的原
因。
还有就是青云观的传承底蕴,道术果然非同一般,无论是哪个学院都学不到
的东西。
忽然,枯井下传来一道厉叫声,霎时阴风四起,枯叶在院子里缭绕,井内飞
出一团红色血雾,迅速聚成一具淡淡的红影。
红影不见貌相,只有朦胧的人体状以及一双猩红的眼睛,从纤盈的轮毂上看,
是一个女子。
宁长岁凝视着红影,刚才那些血雾正是怨气,如此强烈的怨气,实属令人震
撼。
不过,宁长岁看出了红影的不同之处,它十分淡定,像是在藐视苍生一样。
姚倾筠嘴角轻抿,不做语言,轻写淡描的打量着红影。
既然儿子寻到了女鬼最重要的一具分身,先由他来处理,如若有危险再出手。
毕竟他要在这鬼殊洞天历练心境,是唯一的目的,至于其它,或者要除掉女
鬼,还有待抉择。
红影从进口上空飘在院子的空地上,不见脚跟,不占地面,蓦然发出阴冷轻
柔的声音:
「竟能这么快找出我三道分身之一的怨魂身,年纪轻轻的,倒是有点能耐,
我嗅到你的血肉比那些被我吃掉的练气士还要美味。」
宁长岁神色淡然,并未惧怕,佩剑垂在腰侧,若有所指道:
「这么说来,屋内画像里的女子也是你其中的一道分身,还有绣花鞋也藏着
一道,我说的没错吧。」
刚刚那天雷剑气在画像停留半息,在绣花鞋上也停顿过,最后剑气落入了古
井里,将女鬼最后一道分身逼了出来。
虽然知晓女鬼其它两道分身藏在哪里,为何不全部现身合体,修为更高一截。
莫非它对自身这一道分身的修为,到了引以为豪的自负?
姚倾筠静静站在儿子身边,半眯着双眸,表面上若无其事,实则杀心起。
女鬼说要吃了她儿子,它哪来的底气。
若不是来这里是有目的,早就一剑劈了整个鬼殊小洞天,让这女鬼魂飞魄散。
「小年轻,你知道这些又如何,等会再慢慢折磨你。」
红影仿佛吃掉宁长岁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察觉到姚倾筠细微的杀意,一对红
眸散发出慑人的红芒,发出鬼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