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真正的哭腔,却仍把腰塌得更低,把那处被彻底清空、
涂满油水的地方,更主动、更完整地送到他的指尖上。
「求你……进来……用手指……不……要鸡巴……用你的鸡巴……用力操我…
…把我弄到高潮……求你……」
(好空……好痒……再这样下去我会疯的……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被吊着…
…反而更想被他碰……)
空气忽然变得更空。李雪儿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呜咽,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下
沉,穴口空张着,一下一下地收缩,像在徒劳地寻找刚才被填满的感觉。刚剃净
的皮肤上全是油与水的光泽,在灯光下微微发亮,像一层薄而亮的蜜。
老白没有立刻给她。
他只是站在她身后,低头看着那处湿软的入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点淡淡
的嘲弄。
「急什么。刚才用手指都能把妳弄成这样,真用鸡巴进去,妳怕是连站都站
不住。」
他抬起她的下巴,拇指擦过她微微张开的嘴唇。
「再说一遍。想要什么?」
李雪儿的呼吸乱得厉害。眼罩下的睫毛湿透,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混进脸上残留的油光里。她的声音发颤,却异常清楚。
「想要……你的鸡巴……插进来……用力操我……把我操到喷……求你……」
(好丢人……可是真的好想要……里面已经空得发疼了……)
老白低低应了一声。
他先把她抵在主卧的墙上。
冰凉的墙面贴上她发热的背脊时,李雪儿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双腿被分开
抬起,脚尖几乎离地,整个人的重量都悬在他的手臂与墙上。粗硬的肉棒先在她
湿软的穴口磨了两下,却没有进去,而是顺着会阴往后,缓慢地顶开她的屁眼。
李雪儿的身体猛地绷紧。
「啊……那里……不要……屁眼不行……」
药效让那处比平时更敏感,也更柔软。紧闭的褶皱被龟头一点点撑开,粉嫩
的软肉被迫向外翻开,露出里面更深的颜色。他一点一点推进去,每进一分,她
的屁眼就跟着绞紧一分,死死咬住那根滚烫的柱身。直到整根没入,他才停住,
让她把那根东西把屁眼完全撑满的感觉,一点不剩地感受清楚。
(好涨……屁眼被撑开了……好深……比前面还要紧……)
老白开始动了。
每一次抽插都又深又慢。抽出时,粉嫩的肠肉被带得微微外翻,再整根狠狠
顶回去,把那些软肉重新撞进去。屁眼被操得发出细微而黏腻的水声,一下一下,
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墙面随着撞击轻轻震动,李雪儿的呻吟一声高过
一声,带着哭腔,也带着彻底放开的浪。
「啊……太深了……屁眼……被撑满了……好涨……好舒服……」
他抽送了十几下,忽然整根退出。刚刚被操开的屁眼一时合不拢,微微开合
着,露出一点湿亮的内里,又慢慢收缩回去。他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直接把她
转向窗台。
厚重的窗帘被他一把拉开。
打开窗户夜风立刻灌了进来,带着室外的凉意与远处模糊的城市声响。窗台
的冰凉透过皮肤渗进来。他让她双手撑着窗台,塌腰,再次对准那处刚刚被操软
的屁眼,整根没入。这一次更深,每一次顶入都让她的小腹微微鼓起。屁眼被撑
成一个紧致的圆洞,紧紧裹着进出的肉棒,带出湿亮的水光。
「啊……啊……你怎么来这里?还打开窗户……会有人看见……可是屁眼好
烫……再深一点……用力……」
(好羞耻……窗开着……万一有人往这边看……屁眼却被他完全打开……可
是真的好想要……)
夜风吹过她发热的皮肤,也吹过两人结合的地方,把那些黏腻的水声吹得更
清晰。她的呻吟忍不住拔高,却又下意识地压低,生怕真的被楼下的人听见。
随后,他故意把她带到化妆镜前。
冷白的灯光把一切照得纤毫毕现。李雪儿被按在化妆台前,双手撑着台面,
屁眼被一次次贯穿。她戴着眼罩,完全看不见自己的样子,也完全不知道,几步
之外的化妆椅上,她的丈夫正坐在那里。
宋子期几乎屏住了呼吸。
距离近得可怕。
近到他能看清妻子刚被剃得光洁的阴阜如何在灯光下发亮,近到他能看清那
根粗硬的肉棒如何一次次没入她的屁眼,把粉嫩的褶皱撑开、带出,再重新撞进
去,近到他能听见每一次抽插时肉体撞击的黏腻声响,以及妻子压抑不住的、带
着哭腔的浪叫。
他的喉结剧烈滚动。被锁住的肉棒在金属环里徒劳地跳动,渗出的液体已经
把椅子前的地毯洇湿一小片。他死死盯着眼前这一幕,眼睛一眨不眨,连呼吸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