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灯光下完全暴露,如何随着呼吸轻轻开合,如何不
断吐出温热的水。指尖触到湿软的内壁时,一股细密的电流从尾椎直冲上脑。她
咬住下唇,却还是把那两片已经肿胀的软肉分得更开,把里面不断收缩的穴口彻
底送到空气里。
最后的防线彻底崩溃。
温热的液体失控地喷溅而出。
不是高潮的淫水,而是真正的尿液。
强劲的水柱直接打在墙上那张结婚照上,把照片里微笑的两人淋得一片湿亮。
液体顺着相框往下淌,滴落在地板上,发出细碎而清晰的声响。尿液的热度与腥
甜在空气中迅速散开,混着后庭被操出的黏腻气味,把整个房间都染得又暖又浊。
她整个人剧烈地痉挛着。
屁眼死死绞住体内的肉棒,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空喷,把残余的尿液与淫水
混在一起往外推。嘴里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剩下破碎的呜咽与急促的喘息。
生理性的泪水从眼罩边缘不断渗出,顺着脸颊滑进嘴角。
可就在这彻底失禁的瞬间,一股近乎荒谬的满足感却从身体最深处缓缓升起。
(出来了……全部出来了……好丢脸……可是好轻松……好满……)
她被架在半空,屁眼仍被那根东西结实地填满,尿液还在断断续续地往下滴。
墙上的结婚照已经被淋得模糊,照片里的笑容在水痕下显得扭曲而遥远。可她的
身体却比任何时候都更软,更热,也更诚实。
而此刻老白没有抽出。
他只是就着这个姿势,又缓缓顶了两下。失禁后的肠肉还在一下一下痉挛,
湿热软嫩,像熟透的花心死死绞着他的柱身,仿佛要把那根东西永远留在最深处。
每一次轻微的抽送,都带出细而黏的水声,混着尿液滴落在相框与床头板上的轻
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李雪儿戴着眼罩,什么都看不见。
可她听见了。
听见液体打在玻璃上的声音,一下,又一下。听见它顺着相框边缘往下淌的
细碎声响。那是他们的结婚照。那是挂了六年的、曾经被她亲手擦拭过的证明。
而现在,自己正被另一个男人从后面彻底贯穿,失禁的尿液正打在那张照片上。
(完了……真的完了……那张照片……我们的照片……被我弄脏了……)
羞耻像滚烫的水,从胸口直冲上脑。可就在这灭顶的罪恶感里,身体却诚实
地剧烈收缩起来。后庭绞得死紧,粉嫩的肠肉一层层裹上来,又热又软,像含露
的花瓣死死咬住那根还埋在里面的粗硬。穴口也跟着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浇
在自己已经湿透的大腿上。高潮来得又猛又长,几乎把她从内部撕开。她哭出了
声,声音破碎,却不是因为疼痛。
(好脏……好丢人……可是好满……好舒服……为什么会这么舒服……)
罪恶与幸福在胸口剧烈撕扯。她明明知道自己正在毁掉什么,身体却比任何
时候都更软、更热、更诚实。后庭被撑开的涨满感还在,肠肉一下一下地痉挛,
像在无声地挽留。刚被剃得光洁的阴阜上全是油与水的光泽,在灯光下微微发亮,
像一层薄而亮的蜜。
老白直到她彻底软下去,才慢慢退出。
抽出的瞬间,被操得合不拢的屁眼微微开合着,露出一点湿亮的内里,粉嫩
的褶皱还在轻轻抽搐,一时无法完全合拢,像被雨打过后仍含着水的花心。他没
有说话,只是把她转过身,让她面朝床铺跪下。腰被轻轻按下,塌成一条柔软的
弧线。刚被剃得干干净净、还在不断吐水的穴口,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夜风从半开的窗户吹进来,拂过那处刚刚失禁过、又刚刚高潮过的湿软。李
雪儿的身体又轻轻颤了一下。
(还想要……屁眼明明已经肏成这样了……肉穴却还是想被插入……)
老白没有立刻动作。
他只是站在她身后,低头看着那处被剃得光洁、还在不断吐水的入口。手指
沿着她塌下的腰线慢慢往下,最后停在湿软的穴口,轻轻拨开两片已经肿胀的软
肉。空气灌进去的瞬间,她又颤了一下。
「刺激吗?」
声音平静,贴着她的耳廓。
李雪儿的呼吸乱了一拍。眼罩下的睫毛还是湿的,脸上混着泪痕与油光。她
沉默了两秒,才低低应了一声。
「刺激……」
「满足吗?」
她的腰微微往下沉了沉,把那处更主动地送到他的指尖。声音发哑,却异常
清楚。
「屁眼……满足了。可是前面……还空着。好想被填满。」
(说出来了……真的说出来了……当着他的面承认了……)
老白低低应了一声。
他握住自己已经完全硬挺的肉棒,龟头抵上那处湿软的入口,缓慢地磨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