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
(好满……好烫……比子期那晚用奶油的时候还要满……还要深……脑子里
什么都剩不下了……只想被这样一直干下去……)
老白的动作不急不缓,却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到最深处。他是真正的性学博士,
知道怎样用最慢的节奏把一个女人的理智一点点磨碎。他能感觉到她内壁的温度
在升高,能感觉到那些软肉如何一下一下地痉挛着裹上来,像有自己的呼吸。结
合处的水声越来越湿,越来越响,混着她压抑不住的呻吟,在厨房的瓷砖与不锈
钢之间来回碰撞。
他看着她失神的表情
,看着她主动把腰送上来的样子,心里那点隐秘的得意
几乎要溢出来。
六年的等待,终于在这一刻结出了果。
老白忽然停下动作。
整根深深埋在里面,一动不动。滚烫的柱身被湿热的穴肉死死绞住,能清晰
感觉到那些软肉一下一下地痉挛,像有自己的呼吸。他低头看着她,声音不大,
却清晰得让整个厨房都静了一拍。
「现在满足了吗?」
李雪儿的呼吸乱得厉害。
穴肉还在收缩,把那根东西裹得极紧。刚被剃得光洁的阴阜上全是油与水的
光泽,在灯光下微微发亮。乳尖硬得发红,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
「还要……」
声音发颤,却意外地大声。
「还想要……更深一点……再用力一点……」
(还不够……再动一下……只要再动一下就好……)
老白的嘴角极轻地弯了一下。
「以后呢?还要不要?」
李雪儿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眼罩下的睫毛剧烈颤动。她张了张嘴,却没有立刻发出声音。六年的婚姻、
墙上的结婚照、女儿、那个曾经一起生活的男人,全部在这一秒里涌上来,把喉
咙堵得发紧。
可老白没有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
他缓缓抽出一点,再极有技巧地顶回去,精准地停在她即将高潮的临界点上。
穴肉猛地绞紧,却得不到更进一步的刺激。空虚与快感同时撕扯着她,逼得她发
出近乎哀求的喘息。结合处的水声细而黏,一下一下,像在替她乞求。
「就算子期的病治好了……」
老白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低而稳,带着一点近乎残酷的清晰。
「他也给不了妳今天这种感觉。他硬得起来,却进不到这么深;他能肏妳,
却弄不出妳现在这副样子。妳要的不是恢复正常的丈夫,是能把妳彻底填满的人。」
他停顿了一下,拇指擦过她汗湿的锁骨,把那层薄薄的油光抹开。
「让我做妳的大鸡巴老公。以后妳想要的时候,随时都可以被这样操到什么
都想不起来。」
李雪儿的嘴唇颤抖着。
她想说「不要」,想说「我还有丈夫」,可身体却比任何语言都更诚实地往
上迎。穴肉死死咬着那根停在临界点的肉棒,一下一下地收缩,像在无声地乞求。
刚被操开的软肉又热又滑,把那根东西裹得更紧。
老白又极轻地顶了一下,仍然停在最危险的地方。
水声更响了一点。
「说。」
李雪儿终于崩溃了。
「要……」
声音破碎,却清楚。
「我要……做你……大鸡巴老公的女人……」
(说出来了……真的说出来了……已经没有退路了……)
老白低头,吻住了她。
不是温柔的安抚,而是带着占有意味的、缓慢而深入的吻。舌尖撬开她的牙
关,把她所有未说完的犹豫都卷走。李雪儿的手指死死抓住他的手臂,身体在这
个吻里彻底软了下去。乳尖被他的胸口压着,又麻又烫。
深吻结束,唇分。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哭腔,也带着彻底放开的甜腻。
「大鸡巴老公……再深一点……用力操我……把我操坏……软鸡巴丈夫给不
了的……只有你给得了……求你……射进来……全部射给我……」
老白低低应了一声。
这一次他不再停顿。
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专门去碾那一点。
「啪。」
「啪。」
「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厨房里一下一下地响着,又湿又重。淫水被捣成细
碎的白沫,顺着她刚被剃得光洁的腿根往下淌,滴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拉出
晶亮的丝。她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已经硬得发红,在灯光下泛着一层
薄薄的油光。
「啊……好深……再重一点……顶到最里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