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态的『期待』!」
「明明身体正在遭受着最可怕的强奸与暴行,但这一切的痛楚,却在我扭曲的心中,全部转化成了对我父亲最极致的报复快感!」
「从那一天起,我的梦境彻底变了。」
「那个以上帝视角观看的『我』,再也不会躲在半空中绝望地哭泣了。我的眼中反而燃起了病态的兴奋与期待。我开始疯狂地渴望看到,底下那个被侵犯的『我』,被夜魔更粗暴地对待、被更下流的手段羞辱!」
「夜魔的肉棒每一次狠狠地抽插进我的身体,对我来说,都像是在我父亲那张伪善的脸庞上,狠狠地搧下了一记最响亮的耳光!」
「夜魔每一次将他肮脏的精液射满我的子宫,都像是我在故意玷污、摧毁一件属于我父亲的、最珍贵的完美收藏品!」
「那份加诸在我身上的羞辱越深、越没有底线,我心中的那股报复快感就越是强烈到了极点!我不再只是一个可怜的受害者,我同时也是一个不择手段的复仇者!」
「我用自己被无情玷污的身体,在虚幻的梦境里,完成了对那个魔鬼父亲最淋漓尽致的报复。我知道这很可悲,我也知道我根本算不上是胜利的一方……我只不过是希望,透过这种自甘堕落的毁灭,来证明我的父亲,他永远无法掌控一切,他绝对不会是永远胜利的那个人!」
雪瀞的声音变得极度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带着浓浓的、化不开的情欲。她像是在对锐牛进行一场最私密、最黑暗的灵魂告解:
「然后……那份伴随着屈辱而来的极致快感,就像是世界上最猛烈的毒品,直接穿透了梦境的屏障,彻底渗透进了我的现实生活里。」
「我的身体,彻底背叛了我的理智。」
「现在的我,只要走在路上,哪怕只是一个陌生男人不经意的一瞥,都能让我的双腿之间,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湿热的暖流。」
「我那颗该死的阴蒂,就像是长出了自己的独立意识一样,每天无时无刻不在内裤里摩擦着,又痒又胀。它在疯狂地叫嚣着,渴望着被男人粗暴地、毫不怜惜地对待。」
「我为了压抑这种冲动,开始上网购买各种电动情趣玩具。可是……那些冰冷的矽胶震动玩具,虽然能带给我短暂的、空虚的高潮,却永远、永远都无法填满我心底那个因为渴望被羞辱而撕裂开来的、巨大的黑洞。」
「因为我现在需要的,根本不是那种温柔体贴的爱抚。我需要的……是一个男人沉重的重量死死压在我的身上;我需要的是那种被彻底支配、被当作最下贱的发泄工具的极致屈辱感!」
「我想要听到男人用最难听的污言秽语来辱骂我,我想要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自己正在被贬低、被物化、被当成一条母狗!因为只有那样……我才能在那份极度堕落的快感中,找到一丝足以让我平静下来的病态安宁。」
雪瀞看着锐牛,语气中带着一丝恳求与无奈:
「我必须想办法降低这种『渴求羞辱式性爱』的病态需求对我日常生活的影响。我不能让它毁了我的事业和生活。所以我需要有人……可以帮我这个忙。」
『只要在私底下满足了这份扭曲的欲望……只要在私底下满足了这份扭曲的欲望……也许在其他时间里,我就可以继续正常地上班,做回原本那个精明干练的雪瀞。』
「我几经思考,将身边所有认识的男人都筛选了一遍。最后,你……锐牛,成为了我唯一的首选。」
「首先,我相信你的人品,我知道你绝对不会拿我的这种丑事和隐私来作为威胁我的筹码。其次……我也很清楚,我对你是有着强烈的欲望和吸引力的。」
「我当然知道,我们是工作上的好伙伴。我也知道,一旦同事之间牵扯到了『性』,对我们未来的工作绝对是百害而无一利。但是……正因为你是我在公司里唯一视为合格伙伴、且愿意舍命救我的人。所以我觉得,我目前唯一可以信赖、并且愿意把身体交给他的人……只有你。」
雪瀞的眼神突然变得有些迷茫,像是在回忆着某个极其奇异的超自然瞬间。
「最神奇的是……就在我心里下定决心,决定要开口请你帮我这个『忙』的同一个瞬间……」
「我的脑海中,突然间无中生有地涌入了一段记忆。我瞬间就掌握了一个名为『隐私赌局』的超能力使用说明……也就是我们刚才所经历的那一切。」
「自从我拥有了这个能力,并决定找你帮忙之后,我入睡后,就再也没有做过那些被夜魔羞辱的恶梦了。」
「但是……」 雪瀞咬着唇,眼中闪过一抹绝望的饥渴,「我的身体在现实中,对于那种『羞辱式性爱』的病态渴望,不仅没有减轻,反而不减反增,已经快要把我给逼疯了!」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美丽的眼眸中,此刻闪烁着极致的羞耻与最原始的渴望交织的光芒。
她像是终于卸下了身上所有沉重的伪装和防备。
她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突然猛地向前倾身,一把死死攫住锐牛的手腕。她带着他那宽厚的手掌,毫不犹豫地用力按压在自己双腿之间、那早已泛滥成灾的泥泞私处上!
隔着薄薄的白色连身裙布料,锐牛清晰无比地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