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司刑官】第1卷第03章 净籍之首(2/3)


  她说得极为寻常,像是在说早间的山风吹灭了落叶。

  叶风点了点头。日课同场比试,胜者引大阵清气削减自身浊量。她能一直稳
坐净籍之首,自然意味着在过往成千上万场较量中,她是那个极少落败的人。

  他翻开手中的巡察简册,提起小笔备录。

  殿内很静,唯有香炉里偶尔发出一声轻微的炭爆。

  「仙子这些年苦修不辍,能守住这片心境,殊为不易。」叶风落笔记录,随
口道了一句。

  云舒看着炉烟,睫毛动了动。

  「受炼是恩典。」

  她轻轻抬手,将香案上一枚烧偏的香丸用银箸拨正:「生而有浊,非罪于己。
这是经文开篇的第一句。有人生来被浊气所苦,日夜神魂受煎熬,是不幸;司刑
殿与净浊司设下炼坛,替我们涤荡骨肉里的污浊,这是天界的恩德。」

  叶风悬在简册上的手腕停了停。

  他抬起头,正对上云舒的目光。

  那双眼睛生得极清澈,里面映着案头微弱的青铜灯火,没有一丝杂质,亦无
半分作伪的神色。她是真的这样认为,从骨髓到神魂,都对这套经义深信不疑。

  胸膛深处泛起一阵极为熟悉的共鸣。

  任职司刑殿七年,他听过太多受炼女仙在暗室里的喘息与压抑的痛楚,也见
过低层炼坛里那些因浊量逆浮而绝望的面孔。支撑他日复一日枯坐案牍库、严格
执行每一道条例的底气,正是这同一个念头——他是在帮她们,是在维系一个拯
救她们免于沉沦的秩序。

  如今,这天界净度最高、距离终点最近的女人,用最平缓的语调,说出了与
他心中完全一致的信念。

  「你信得很深。」叶风合上简册,忍不住说道。

  云舒端坐的身形微不可察地松动了一瞬,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动摇,快得如
同檐下掠过的一道风影,随即又被那片深潭般的静谧彻底覆过。

  「我只有这个可信。」

  她垂下眼帘,声音比方才更低,双手重新缩回了宽大的袖口里。

  叶风看着她交叠在袖中的手指。那是一句听上去像是谦退的话,可落在寂静
的石室里,却莫名带出了一丝沉重。他当时并未多想,只当是一位苦修三百年的
大修士在面对漫长前路时的自抑。

  案头的细香燃尽了一寸,灰白色的香灰跌落在铜盘里,断成两截。

  叶风没有立刻起身。

  他看着她,声音平静:「既是专属日课即将移交,今日便当面核验一次现浊
量。按例,净籍之首需以更彻底的方式逼出最后残浊。」

  云舒抬起眼,没有意外,也没有犹豫。她只是轻轻点头:「是。」

  她站起身,宽大的月白道袍顺着肩线滑落。里面没有任何中衣,整个人赤裸
地站在竹席上。身子极白,乳肉不大,形状完整,乳尖因为室内的凉意已经微微
挺起。小腹平坦,耻骨上方只剩极淡的一道金灰色细痕,几乎要隐入皮肤。

  她自己走到香案前方,跪下去,双膝分开,双手撑在身前,脊背挺得笔直,
把胸前与下身完全暴露在冷光下。

  叶风走近,从案侧取出一块光滑的玉板和一些细韧的棉绳。他没有多话,先
用细绳在她两边乳尖根部紧紧缠绕数圈,然后打结,勒得乳尖迅速充血肿胀,颜
色由粉转红。绳结卡死之后,云舒的乳尖被迫高高挺起,稍一呼吸便带着细密的
刺痛。

  随后叶风一手扯着细绳,把云舒拉近到自己身前,另一手持着玉板,对着她
左侧乳房重重抽下。清脆的板击声在石室里回荡,白嫩的乳肉被玉板击中的位置
瞬间凹下去,再迅速弹起,留下一道鲜红的板痕。云舒的呼吸轻轻乱了一拍,胸
乳却又因为细线扯着必须微微送上前。叶风又抽第二下、第三下,左右交替,力
道一次比一次重。乳肉很快布满交错的红痕,边缘浮起细密的血丝,乳尖也因为
玉板落下时的拉力被勒得又肿又硬,随着每一次击打剧烈挣扎着想从细线的捆绑
中脱出。

  叶风松开细线,转到云舒身后,开始用玉板抽打她的臀肉。每一下都结结实
实,白皙的臀瓣迅速肿起,留下清晰的板印,数板过后,臀瓣上有几处已经渗出
细小的血珠。云舒的腰肢轻轻颤了一下,穴口却不受控制地收缩,吐出一小股清
液。

  叶风放下玉板:「有走绳的物事吗?」

  云舒轻轻点头:「有的,三尺一个绳结,绳结浸了辣椒红油的,我去取来。」

  她从柜子里取出一根长长的麻绳交给叶风。绳上每隔一段就打着个绳结,绳
结处被辣椒油浸泡得油光发红,带着刺鼻的辛辣气味。

  叶风将绳子两端固定在两根柱子上,高度刚好卡在比云舒站立时的阴户位置
高出一些。

  「自己上去。」

  云舒依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