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羞耻,有温柔,有顺从,还有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类似于爱的东西。然后她低下头,先是拿起花洒,仔细地冲洗掉我腿上和下体残留的泡沫。温水冲在我已经极度敏感的皮肤上,让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冲洗干净之后,她用手轻轻握住我的根部,微微张开双唇,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将我含了进去。
当她温热的口腔包裹住我龟头的那一瞬间,我整个人像被电击中一样颤抖了一下。她的舌头灵活地缠绕上来,先是绕着冠状沟缓缓打转,然后沿着马眼轻轻舔舐,将前端渗出的透明液体卷入口中。她含得很深,动作由慢到快,头部的起伏也渐渐变得规律起来,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呜声。
我伸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手指插入她潮湿的发丝间,引导着她的节奏。她的配合让我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快感之中,我能感觉到自己在她口中的膨胀和跳动,能感觉到她的唾液混合着我的体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滴在她雪白的胸脯上,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妈……我要射了……”我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她加快吞吐的速度回应着我,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闷的回应。我终于再也无法控制自己,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在她的口腔深处释放了自己。那股积蓄已久的精液喷薄而出,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冲击着她的喉咙,她本能地想往后退,但我按在她脑后的手没有松开,她来不及吐出来,喉咙不由自主地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把一部分精液咽了下去。
她被呛到了,猛地往后一撤头,我的鸡巴从她嘴里滑了出来,剩余的精液喷溅在她的嘴唇和下巴上,还有一些挂在她微微喘息的嘴角。
她跪在地上咳嗽了两声,抬头瞪着我,那眼神里有恼怒也有羞愤,伸手拍了我大腿一巴掌说:“你这兔崽子……你想呛死我啊!”
我赶紧蹲下去拉她说:“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来得及……”
她又拍了我一巴掌,力气比刚才大了些,但也不至于真打疼我说:“没来得及?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我一边躲一边赔笑说:“真不是故意的,妈,我错了。”
她不依不饶,跪在地上又拍了我两下,我也蹲着往后躲,两个人在湿滑的浴室地上闹成一团。花洒还在哗哗地流着水,打在我们身上,她脸上挂着白浊的液体,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那副又狼狈又恼怒的样子让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看我笑,更来气了,伸手掐我腰上的软肉,我痒得往后一缩,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赶紧伸手扶住她的肩膀稳住自己。她看我差点摔倒,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嘴角动了一下,想绷住没绷住,也笑了出来,但笑了一下又立刻板起脸,拍了一下我的胸口说:“滚蛋,别在这儿碍事,我自己洗。”
我看她不真的生气了,便笑嘻嘻地拿起花洒,对着她脸冲了冲,把她脸上的精液冲掉。她闭着眼睛躲了一下,又拍了我一下,但这次力道已经很轻了。温水冲干净她脸上的痕迹之后,我关掉了花洒,浴室里突然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水珠滴落地砖的声音和我们的呼吸声。
我拿过一条干毛巾递给她,她接过来擦了擦脸和脖子,然后站起身,重新打开花洒开始冲洗身体。我趁她冲泡沫的时候,又从背后凑过去,挤了一些沐浴露在手上,抹在她后背上。
我的手掌贴上她皮肤的那一刻,心脏猛跳了一下,这是我第一次和她一起洗澡,灯光这么亮,水汽这么氤氲,她整个人毫无遮掩地站在我面前,我甚至能看清她后背上细小的水珠顺着脊椎的凹陷往下流淌。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指尖都带着一种微微的、抑制不住的兴奋在颤抖。
她回头瞪我说:“你又要干嘛?”
我说:“还没搓完呢,刚才被你打断了。”说着,我的手从她后背上缓缓滑下,掌心贴着她的腰线,故意放慢了速度,然后停在了她臀部那饱满的弧线上。我的手指轻轻陷进那柔软的臀肉里,感受着那团温热而富有弹性的触感,指尖能感觉到她皮肤上残留的泡沫带来的滑腻。
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脸侧泛起一层潮红,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脸颊。她偏过头来看我,那眼神里有嗔怪,有无奈,还有一丝藏不住的羞涩,嘴角微微抿着,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她哼了一声说:“你那叫搓背?”
我没有接话,双手重新覆上她滑溜溜的后背,掌心贴着她的皮肤慢慢推开泡沫。她的肩胛骨在我掌心里滑动,脊背的线条流畅而温热,沐浴露的润滑让我的手可以毫无阻碍地在她身上游走。
我洗得很慢,很仔细,从肩膀到腰窝,从脊背到臀沿,每一寸都没有放过。当我的手再次滑到臀部时,我故意停留了一会儿,五指张开,深深陷入那两瓣饱满的臀肉里,揉捏了两下,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和微微的弹性,然后沿着臀缝的轮廓缓缓画了一个圈。
她的呼吸猛地乱了半拍,但没有躲开,只是微微咬着下唇,目光低垂,睫毛上沾着细小的水珠,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她没有说话,但我能看到她的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她起初还想躲,但我的手稳稳地覆在她身上,她不再躲了,站在那里任由我动作。我低头看着自己手背上白色的泡沫和她背上被涂抹过的皮肤泛着湿润的光泽,心底涌起一阵几乎要溢出来的兴奋,这是我从小到大幻想过无数次的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