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可以打一个赌。
【冰蝶】:什么赌?
【暗夜君王】:就赌他会不会碰你的内裤。如果他碰了,拿它自慰了,你就输了。你要答应我,以后不许再质疑主人说的任何话。主人的任务,不管涉及不涉及你儿子,你都要无条件执行。反过来如果我输了,我以后绝不再让你做任何和儿子有关的任务。你的底线,我尊重到底。
又过了很久。
【冰蝶】:主人,你确定?如果他没碰,你真的永远不会再提?
【暗夜君王】:说到做到。
【冰蝶】:……母狗同意。但母狗要把丑话说在前面。如果他真的没碰,母狗不会再接受任何和儿子相关的任务。这是母狗的底线,主人刚才亲口答应的。
沈渊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暗夜君王】:当然。主人说到做到。
他当然敢赌。因为这个赌局的结果,从一开始就注定了。
他就是她的儿子,他会不会碰那条内裤,完全由他自己决定。她说“他绝对不会碰”这句话本身就已经输了。因为他不仅会碰,还会在上面留下最直接的证据。
【冰蝶】:今天要做吗?
【暗夜君王】:嗯。你今天出门前,把内裤放在阳台上。他会看到的。
【冰蝶】:……好。母狗现在就去做。
沈渊关掉聊天窗口,长出一口气。
虽然早上沈清鸢的防御反弹让他措手不及,但现在局面又回到了他的掌控之中。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街道。
那条内裤,他会拿的。不仅会拿,还会用它做沈清鸢最不愿承认的事。然后她会看到证据,会知道她口中那个纯洁无瑕的好孩子确实对她的内裤做了那种事。
沈渊收回思绪,回到客厅,静静等待。
……
房间里,沈清鸢站在衣柜前,看着眼前的几条丁字裤,手指悬在半空中。
她已经换好了出门的衣服,妆容精致,眸子依然锐利清冷,但她的手指在发抖。
眼前有好几条丁字裤,黑色蕾丝的、白色镂空的、肤色无痕的。她的目光落在最角落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上,那条绣着银灰色小蝴蝶的。
这是她最喜欢的一条。
沈清鸢伸手拿起它,薄薄的蕾丝面料轻得像一片羽毛,细细的带子从指缝间滑过。裆部的布料只有窄窄的一条,穿上之后恰好勒进臀缝,什么都遮不住。
沈清鸢深吸一口气,把丁字裤攥在手心里。
她告诉自己,这是一场赌局。她一定会赢的赌局。
沈渊不会碰的。他是好孩子。他从小到大都规矩懂事,从不做任何出格的事。他连她的房间都不随便进,怎么可能偷拿她的内裤做那种事?
主人对沈渊的判断是错的。
而她需要这场胜利,来彻底封死那条危险的边界。
她拿了几件准备洗的家居服,把丁字裤混在其中,走出卧室。
客厅里,沈渊正坐在沙发上看手机。
沈清鸢从他面前走过,步伐平稳,表情冷淡,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她走进客厅外面的阳台,阳台的角落里放着一个洗衣篮,里面已经堆了几件衣服。
她弯下腰,把臂弯里的衣服一件件放进洗衣篮。
先是那几件家居服。然后是那条丁字裤。
她把丁字裤放在最上面,手指犹豫了一下,按照她多年来的习惯,内衣从来不会直接扔在洗衣篮最上面。她总是会把内衣裹在家居服里面,或者单独放在一个洗衣袋里,因为内衣是私密的东西,不应该摊在
外面。
但今天不一样。
她需要把它放在最显眼的位置。
沈清鸢咬了咬下唇,用指尖捏着丁字裤的边缘,轻轻抖开,把它平整地铺在洗衣篮的最顶端。
黑色的蕾丝在晨光下泛着幽微的光泽,那只银灰色的小蝴蝶恰好落在正中央。细细的带子向两侧延展,一条是腰间的细带,另一条则是会勒进臀缝的那道窄布。
太明显了。
任何人走进阳台,第一眼就会看到它。
沈清鸢盯着那条内裤,脸颊微微发烫。
然后她又做了一个动作。
她把丁字裤的左侧边缘轻轻折了一下,折出一个只有她才能注意到的角度。
这样,只要有人动过这条内裤,她一眼就能看出来。
她直起身,最后看了一眼那条躺在洗衣篮最上方的黑色蕾丝丁字裤,转身走回客厅。
“我去上班了。”她对沈渊说,语气平淡。
“路上小心。”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沈清鸢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手提包的提手。她想起昨天,想起自己穿着那件吊带背心站在他面前,想起弯腰时领口敞开的那道缝隙。
她立刻移开目光,快步走向玄关。
门锁咔嗒一声合上,沈清鸢站在门外,没有立刻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