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他声音哑着,「这样……不行。」
李翠荷一愣,抬起头,看着他。她那双眼睛里,有羞,有急,还有一丝说不
清道不明的慌乱。
「咋……咋不行?」她嗫嚅着。
陈望生看着她,看着她那副模样,心里头那团火,烧得更旺了。他张了张嘴
,想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忽然坐起身,一把,把母亲拉进了怀里。
「娘,」他把她搂在怀里,声音又哑又急,「我难受……我憋得难受……我
想……」
李翠荷被他搂在怀里,整个人都僵住了。她闻见他身上那股年轻男人特有的
、滚烫的气息,感觉到他胸口那剧烈的起伏,心里头,又慌又乱,又有一股说不
清道不明的热,正从她身体深处,一点一点地,往上涌。
「儿……」她声音发颤,想推开他,「这……这是造孽呐……」
「娘,」陈望生搂着她,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这不是病,是老天给的。
娘疼疼我……」
「你是我娘……我难受成这样,你不疼我,谁疼我?」
李翠荷被他搂在怀里,听着他那话,心里头,又羞,又愧,又有一股说不清
道不明的酸。她是个守寡多年的女人,男人走了好几年,那身子,早就干涸了。
可如今,被儿子这么搂着,闻着他身上那股滚烫的气息,她竟觉得,自己那干涸
多年的身子,好像……也活了过来。
「儿……」她声音抖着,眼眶却红了,「这……这不行……娘是你娘啊……
」
「娘,」陈望生看着她,声音又哑又急,「你别推开我……我难受……我真
的难受……」
他说着,手已经不安分起来,在她背上,轻轻地抚着。他触到她后腰那处旧
伤的地方,感觉到她身子微微一颤,像是被触到了什么敏感的地方。
「娘,你腰上这伤……」他声音低哑,「是不是还疼?」
李翠荷被他触到后腰,身子一软,差点没站住。她「嗯」了一声,声音又软
又哑:「老毛病了……不碍事……」
陈望生看着她那副模样,心里头那团火,烧得更旺了。他低下头,凑到她耳
边,轻轻吹着气,声音又哑又急:「娘……你疼疼我……」
李翠荷被他吹得耳根发烫,浑身都软了。她张了张嘴,想拒绝,可那句话,
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看着他,看着他眼里那点灼热的光,看着他额头上渗出的汗,看着他憋得
通红的、难受的脸……心里头,那股又羞又愧又心疼的劲儿,翻来覆去地搅着。
她是个做娘的。儿子难受成这样,她哪能狠得下心,推开他?
「儿……」她声音抖着,眼眶里,却滚下两行泪来,「娘……娘对不起你爹
……」
陈望生看着她流泪的样子,心里头,又是愧疚,又是心疼。他伸出手,轻轻
替她擦了擦脸上的泪。
「娘,」他声音又哑又轻,「你别哭……你别怕……」
他说着,把她轻轻按在了炕上。
李翠荷躺在炕上,浑身都在抖。她看着他俯下身来,看着他眼里那点灼热的
光,心里头,又慌又乱,又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热,正从她身体深处,一点一
点地,涌上来。
她伸手,想推开他,可那手,却软绵绵的,没有半分力气。
「儿……」她声音抖着,「这是造孽……这是造孽呐……」
「娘,」陈望生看着她,声音又哑又轻,「我知道。可我真的……憋不住了
。」
他说着,低下头,吻住了她。
李翠荷浑身一僵,整个人都愣住了。她这辈子,除了她男人,从没被第二个
男人这么吻过。可此刻,吻她的,却是她亲生的儿子。
她本该推开他的。可那股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热,却让她浑身发软,连抬手
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只能任由他吻着,任由他那滚烫的唇,在她脸上、颈上,一路往下,轻轻
地、急切地,吻着。
陈望生吻着她,手也没闲着。他解开她衣裳的扣子,一件一件,褪了下来。
月光下,母亲那丰腴的身子,一点一点地,露了出来。
那对豪乳,又大又白,随着她的呼吸,微微地颤着。奶晕是淡淡的粉色,奶
头却已
经硬挺起来,像两颗熟透的葡萄。
陈望生看着那对奶子,喉头「咕噜」一声,咽了口唾沫。他低下头,含住她
一颗奶头,轻轻地嗦了起来。
「嗯……」李翠荷浑身一颤,从喉咙里泄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她这辈子
,自从男人走了,就再没人碰过她这地方。如今被儿子这么吸着,一股酥麻的快
感顺着那处直窜上来,窜得她浑身发软,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儿……别……」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