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将其剁成肉泥。
“我能做什么?我只是让她明白了一个道理。”贺闻洲将嘴唇凑近黑袍女人的耳边,用一种只有他们三个人能听懂的暧昧语气低语道:“只有做一条听话的狗,才能活得更久……对吧,雀阴?”
黑袍下,雀阴紧紧咬住嘴唇,强忍着项圈带来的酥麻感和眼眶里屈辱的泪水。
贺闻洲放在她腰间的手指正肆意地隔着布料揉捏着她最敏感的软肉,她的双腿早已软得像水一样,如果不是贺闻洲半搂着她,她现在就会当着聂峥的面瘫软在地。
此时的聂峥还不知道,那个曾发誓为他扫清一切障碍的影子刺客,即将在这个大厅里,亲手撕碎他所有的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