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青梅竹马的试炼
岚护士长牵着吴医生的手，两人赤足踏进宽大的浴缸。
热水早已调好温度，表面漂浮着几瓣干玫瑰花瓣，淡淡的玫瑰精油香气随着蒸汽升腾。
她先跨进去，水面荡开细碎涟漪，右腿浸入时水珠顺着小腿曲线向上爬，又被她左腿带入，很快没过膝盖。
她转过身，背靠吴医生胸膛坐下，整个人像一只温顺的猫咪般依偎进他怀里。
她后脑轻轻枕在他肩窝，长发湿漉漉地散开，黑直长发如瀑布般贴着肩颈和他的锁骨，在热水里泛着深邃的墨光。
175cm的身高让她即便坐着也显得修长，36E的胸围在水面半浮，乳房饱满而挺翘，水珠从乳尖滚落，在乳沟里汇聚成小小一汪，又被呼吸震散。
纤细的腰围在水下若隐若现，腰窝深陷成两道柔美的弧线，像被精心雕琢的玉器。
她的皮肤在热水浸泡下泛起浅粉色泽，锁骨精致，锁骨窝里积着细小水珠，颈侧的珍珠耳环在水光中微微摇曳，映着金边眼镜的细框，镜片已被蒸汽蒙上一层薄雾，却更添几分朦胧的妩媚。
她声音软得像被热水泡化的蜜糖，带着餍足后的慵懒与一丝职业化的温柔，贴着吴医生耳边继续说：
“目前小楠才刚刚开始开发。上周甄巧儿老师所在的高中保健室护士休假了，我带着小楠去帮忙值了一天班。那天我和她都穿着白色紧身护士裙和护士帽，我穿着巴黎世家的字母油亮黑丝开档连裤袜，小楠穿着油光闪亮的肉色吊带袜，袜边是大红色蕾丝以及红色吊带。一路上可吸引了不少男同学和老师的眼光。”
她说着，右手漫不经心地在水下抚过吴医生的大腿，指尖划过皮肤，却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让声音继续在蒸汽里飘荡。
“小楠身高172cm，腿长得惊人，从大腿根到脚踝的比例几乎完美，像被尺子量过一样笔直。她的胸围是42D，乳房形状非常漂亮，圆润而挺翘，穿上紧身护士裙时，领口会被撑得微微绷紧，乳沟若隐若现，走路时轻轻晃动，像两颗被白裙包裹的蜜桃。她腰围很细，不到60cm，腰窝深陷，侧面看过去是一道流畅的S形曲线。臀部饱满却不夸张，裙摆下摆随着步伐轻摆时，能看见臀瓣的弧度被肉色吊带袜勾勒得格外诱人。”
岚护士长微微仰头，水珠从她下巴滑落，滴在锁骨窝里。她声音更低了些，像在分享一个只有两人知道的秘密。
“她的脸蛋是标准的鹅蛋脸，五官精致却不张扬。眼睛很大，眼尾微微上挑，睫毛长而浓密，笑起来会有两个浅浅的酒窝。鼻子小巧挺直，嘴唇饱满，唇色天然粉红，像涂了淡淡的唇蜜。齐颈短发剪得干净利落，发尾内扣，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尤其是大腿内侧和手臂内侧，几乎能看见浅浅的青色血管。那天她穿肉色吊带袜，丝袜薄到5D，在阳光下几乎看不见，却又因为油光闪亮的质感，把腿部线条衬得格外修长笔直。袜边的大红色蕾丝每次迈步都轻轻颤动，像一圈火焰在腿根燃烧，红色吊带从裙摆下露出一截，勒进大腿软肉，勒痕鲜艳得让人移不开眼。”
她说着，左手无意识地在水下抚过自己的大腿，指尖顺着曾经被丝袜包裹的肌肤滑动，像在回忆那天的触感。
“我那天穿的巴黎世家字母黑丝是开档设计，字母图案从大腿外侧一路延伸到腿根，油亮的丝面在阳光下像流动的黑色镜面。开档的位置正好在私处上方，蕾丝边把阴阜衬得更白更嫩。白色紧身护士裙包裹着我的身材，裙摆刚好到大腿中段，走路时裙摆晃动，露出腿根的开档黑丝和红色吊带，那些男同学和老师的眼神像被钉住一样，从我的腿看到小楠的腿，又回到我的腿，来回扫了好几遍。小楠走在我后面，低着头，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却又忍不住偷偷抬眼看那些盯着她腿的人。她每迈一步，肉色吊带袜就发出极细的‘沙沙’声，红色蕾丝边随着步伐颤动，像在腿上点燃一簇簇小火苗。”
岚护士长声音越来越软，带着一丝回忆时的笑意。
“一路上经过操场时，有几个高中生正在打篮球，看见我们两个，立刻停下动作，篮球滚到一边都没人捡。他们目光从我的连裤黑丝扫到小楠的肉色吊带袜，又从她的红色蕾丝袜边扫回我的字母图案，喉结上下滚动，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一样。有一个戴眼镜的男生甚至忘了擦汗，站在原地盯着我们看，直到我回头冲他笑了一下，他才红着脸低头捡球。小楠当时小声问我：‘岚姐……他们是不是都在看我们的腿？’我摸摸她的头，说：‘对啊，他们在看你的腿，也在看我的腿……习惯就好，这是我们这份工作的魅力所在。”
岚护士长泡在浴缸里，水面刚好没过她胸口以下，热气蒸腾中她的脸颊泛着浅粉。
她靠在吴医生怀里，湿发贴着他的肩窝，声音懒懒的，像被热水泡软的蜜糖，继续往下说：
“刚走进保健室，就有男同学扭伤了，也不知道是真受伤还是假受伤，一边喊疼一边偷瞄我们的腿。我故意让小楠去拿药柜最底层的药，她乖乖地走过去，弯腰时臀部翘起，丰满的屁股在紧身白色护士裙的包裹下呼之欲出，裙摆被拉得极紧，臀肉的轮廓几乎要从布料里溢出来。那条肉色吊带袜薄到近乎透明，油光闪亮的丝面把她大腿的曲线勾得一清二楚，从腿根到脚踝像被尺子量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