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丝淫乱的采精科护士】(6)(2/4)

像在对这根深入体内的东西倾诉最原始的渴求。

  她的穴肉一次次痉挛收缩,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吮吸着阴茎,绞得它青筋暴凸,龟头被她体内的褶皱反复刮蹭,每一次抽出再插入都带出一圈白浊的泡沫,淫水被搅得“咕啾咕啾”作响。

  黑丝美腿缠得更紧了。

  她脚掌绷直,脚趾在丝袜里用力蜷曲,像要用脚心碾碎他的腰骨;小腿肚紧贴着他后腰的皮肤,黑丝的凉滑质感与滚烫的体温形成极致的反差,每一次肌肉收缩都让丝袜绷出细腻的褶痕,又迅速弹回,泛起一层细碎的光波。

  她用腿根的软肉夹紧他的腰侧,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那块肌肤隔着黑丝反复摩擦他的肋骨,像在用整双丝袜腿与他做最亲密的交缠。

  她的乳房随着剧烈的起伏上下颠簸,乳浪翻滚,乳头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时不时重重拍打在他的胸口,留下红痕。

  她低头,用自己的乳尖去蹭他的乳头,乳肉被挤压变形,又弹回原状,像两团不受控制的软雪。

  她甚至俯下身,用舌尖舔过自己的乳晕,牙齿轻轻啃咬乳头,发出“啧啧”的吮吸声,仿佛连自己的身体都成了取悦这根阴茎的工具。

  她完全沉溺其中。

  穴里传来的饱胀感、被彻底撑开的撕裂快意、阴茎每一次顶撞带来的电流般的酥麻,全都让她双眼失焦,瞳孔放大,只剩下最原始的痴迷。

  她的臀部像上了发条的机器,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黑丝长腿缠绕的力度越来越大,像要把吴医生整个人吞进身体里。

  淫水不断涌出,顺着丝袜淌到地面,在月光下拉出长长的银丝。

  她一次次把自己钉在他身上,一次次把自己操到颤抖边缘,却偏偏不肯停下。

  黑丝美腿绷到极致,脚背弓成完美的弧线,脚趾在丝袜里张开又合拢,像在无声地呐喊。

  她整个人都在为这根阴茎而疯狂,为那股被填满、被贯穿、被彻底占有的极致快感而疯狂。

  她的身体成了欲望的容器,每一寸肌肤、每一道褶皱都在贪婪地索取、吮吸、绞紧,只为让这根滚烫的东西在她体内爆开,把她彻底灌满。

  吴医生坐在高脚转椅上,背脊笔直,双手随意搭在扶手上,像一位早已看透无数场风暴的船长。

  岚护士的黑丝双腿如两条饥渴的蟒蛇,紧紧缠绕在他腰间,脚踝在后腰交叉锁死,脚掌绷成极致的弓形,黑丝脚背在月光下泛着湿亮的珠光。

  她整个人前倾,36E的乳房重重压在他胸膛,乳头硬挺得像两粒烧红的炭,在他皮肤上反复碾磨、拖曳,留下滚烫的红痕。

  她开始疯狂扭动腰肢。

  臀部高高抬起又猛地砸下,每一次都用尽全身力气要把那根粗硬的阴茎吞得更深。

  黑丝大腿根部的肌肉绷到极限,丝袜被拉伸出细密的褶皱,又在放松的瞬间弹回,泛起一层细碎的汗光。

  穴肉贪婪地绞紧柱身,一次次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拉扯,淫水被挤得“咕啾咕啾”四溅,顺着交合处淌到他的阴囊,又沿着她自己的黑丝内侧一路滑落,浸透膝窝、小腿肚,直至脚踝,把炭黑丝袜染成深邃的湿亮。

  吴医生的呼吸平稳得近乎冷酷。

  他没有半点迎合的急切,也没有一丝被快感冲昏的慌乱。

  阴茎在她体内被反复贯穿、挤压、绞缠,却始终保持着那份坚硬到近乎残忍的挺立,龟头一次次顶到她最深处的那块软肉,又被她自己猛烈的起伏带出,再被她狠狠坐回去。

  他只是微微调整坐姿,让椅背承受住她砸下来的重量,让她的臀肉每一次撞击都更精准地落在他的胯骨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啪啪”声。

  岚护士的动作越来越失控。

  她前后摇摆腰肢,像一条发情的雌兽在用全身去摩擦、吞噬那根东西。

  黑丝长腿缠得更死,脚趾在丝袜里用力蜷曲又张开,小腿肚紧贴着他后腰的皮肤,反复用大腿内侧最敏感的软肉隔着黑丝碾磨他的肋骨。

  她的穴肉一次比一次收缩得更狠,褶皱像无数细小的触手缠绕柱身,试图把他逼到极限。

  可吴医生的下腹只是微微收紧,青筋在柱身上缓慢鼓动,却没有半点失控的征兆。

  他甚至还有余力抬起一只手,掌心复上她剧烈起伏的左乳,指腹精准地找到那颗肿胀发红的乳头,用指尖缓慢而有力地捻转、拉长,再松开,看着乳头弹回时带起的乳浪。

  他另一只手则顺着她汗湿的脊背向下滑,停在她翘起的臀瓣上,五指张开,轻轻扣住臀肉,却不施加任何推动的力道,只是用指尖在黑丝边缘的皮肤与丝袜交界处画圈,像在无声地提醒她:无论你怎么浪,怎么扭,怎么把自己操到发抖,这根东西都不会轻易缴械。

  岚护士的呻吟已经破碎成一片。

  她仰起头,戴着白色护士帽的长发甩出一道凌乱的弧线,喉咙里溢出的声音又高又媚,像在对这具从容到近乎残忍的身体发出最绝望的乞求。

  她的腰肢扭得更快,臀部砸得更重,黑丝美腿缠绕的力度几乎要把他的腰骨勒断,穴里传来的饱胀、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