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舔到阴蒂,然后用舌尖轻轻拨弄那颗红肿的小豆子。
"啊啊啊……不行……太敏感了……"卫柔大声呻吟,双手抓着床单,身体不停地扭动。
郭紫衣的舌头就像一条灵蛇,在她的花园里游走,时而舔舐阴唇,时而探入阴道,时而吸吮阴蒂,每一次刺激都让她浑身酥麻。
"妈妈的小穴在吸我的舌头哦……"郭紫衣抬起头,下巴上沾满了淫水,"它好像很饿呢。"
她将舌头深深插入母亲的阴道,舌尖在温热湿滑的肉壁上搅动。
"啊啊啊……紫衣……不要……"卫柔尖叫着,但身体却诚实地挺起腰,将花园更深地送到女儿嘴边。
郭紫衣的舌头在阴道里抽插,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她的鼻子蹭着母亲的阴蒂,每一次呼吸都带来强烈的刺激。
"妈妈……快高潮了吧?"她抬起头,坏笑着问道。
"嗯……嗯……快了……"卫柔喘息着,身体绷得笔直。
"那妈妈再说一次……"郭紫衣的手指插入阴道,开始快速抽插,"你想要谁的鸡巴?"
"义诚……义诚的鸡巴……"卫柔淫荡地叫着。
"想要他怎么干你?"
"想要他狠狠地干我……插到最深处……把精液全部射进我的子宫……"
"很好……"郭紫衣满意地笑了,手指抽插的速度更快了,"那妈妈就想着姐夫的大鸡巴,狠狠地高潮吧!"
她低下头,嘴唇包住母亲的阴蒂,用力吸吮。
"啊啊啊啊啊!义诚!义诚!"卫柔尖叫出声,身体剧烈痉挛。
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加猛烈,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颤抖,小穴疯狂收缩,大量的淫水喷涌而出,全部喷在女儿脸上。
郭紫衣张开嘴,接住母亲喷出的淫水,然后咽了下去。
"妈妈的味道……真好喝……"她舔了舔嘴唇,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卫柔瘫软在床上,眼神涣散,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呻吟。
两次强烈的高潮几乎抽空了她所有的力气,她的理智已经彻底崩溃,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她想要沈义诚的肉棒。
她想要被他插入,被他干到高潮,被他的精液填满……
郭紫衣爬到母亲身边,轻轻抱住她。
"妈妈……"她在母亲耳边轻声说道,"等姐姐和姐夫回来,我们就开始计划吧。"
"计划……什么……"卫柔虚弱地问道。
"当然是……"郭紫衣坏笑着,"让姐夫干你啊。"
卫柔的身体颤了颤,但这次她没有反对。
因为她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
下午三点,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郭紫衣立刻从床上跳起来,对着还瘫软在床上的母亲说道:"妈妈,姐姐和姐夫回来了!快起来收拾一下!"
卫柔猛地惊醒,慌乱地坐起身。
她的身体还很虚弱,两次强烈的高潮几乎抽空了她所有的力气。但听到女儿女婿回来的声音,她立刻紧张起来。
"快,快帮我穿衣服……"她慌乱地说道。
郭紫衣捡起地上的衣服,帮母亲穿上。内裤已经湿透了,卫柔皱着眉头穿上,湿漉漉的布料贴在花园上,那种黏腻的触感让她浑身不自在。
黑色七分裤、浅蓝色吊带背心、针织开衫……郭紫衣动作很快,帮母亲穿好了衣服。
"床单……"卫柔看着湿透的床单,脸色发白。
"没事,我来处理。"郭紫衣迅速扯下床单,团成一团塞进衣柜里,"等他们睡了我再拿去洗。"
她又拿出一条新床单,快速铺好。
"妈妈,去洗把脸,整理一下头发。"郭紫衣推着母亲往浴室走,"不要让姐姐看出来。"
卫柔走进浴室,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嘴唇微肿,头发凌乱……这副样子一看就知道刚刚经历了什么。
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冰凉的水刺激着皮肤,她的理智稍微恢复了一些。
但小穴里还在流水,内裤湿漉漉的,那种空虚的感觉依然存在……
她想起刚才女儿说的话——"等姐姐和姐夫回来,我们就开始计划吧。"
计划……让沈义诚干她的计划……
她的身体颤了颤,小穴又涌出一股淫水。
"妈妈,好了吗?"郭紫衣在门外催促。
"好……好了……"卫柔深吸一口气,整理好头发,走出浴室。
郭紫衣已经换了一身衣服——白色T恤和牛仔短裤,看起来清纯可爱,完全看不出刚才做了什么。
"走吧,下去见他们。"郭紫衣拉着母亲的手,走出房间。
客厅里,沈义诚正在帮郭青脱鞋。
"青青,累不累?要不要躺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