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好了,垫布铺了三块。三个光溜溜
的人,凑到一处——这一场,才算是真真正正的,一家人,一块儿弄这一桩事。
陈望生坐到他娘跟前,头一回,当着姐姐的面,去解娘的衣裳。
李翠荷比前几回更臊——不是臊儿子,是臊闺女坐在那儿,亮晶晶地盯着。
她两手护着胸前,红着脸:
「这、这还有你姐瞅着……」
「娘,」陈望娣笑嘻嘻地,也凑上来,「闺女瞅着,才好给您搭把手呀。」
她说着,也伸手,去解她娘的衣带,一边解,一边跟她弟使眼色。母子俩一
人扯一边,把她娘那件旧褂子,褪了下来,露出那一对养大了一双儿女的丰软奶
子。
陈望生一把,握住她娘那对奶子。
「娘,」他哑着声,拿指头捻着她那颗奶头,「您这对奶子,真肥。」
李翠荷「嗯」地一声,臊得想躲——
可陈望娣已经先一步,凑过来,捏住她娘另一边那颗奶头,拿指头又捻又揉
,又低下头,拿嘴,把娘那颗奶头含进嘴里,又吸又嘬。
「呜——」李翠荷被这母女俩,一人握着一颗、一人嘬着一颗,又捻又嘬,
那两条腿,一下子就软了,「你、你俩……」
「娘,」陈望娣嘬着奶头,闷着声笑,「咱姐弟俩,一起伺候您这身子,您
还臊啥呀。」
李翠荷被这俩孩子,一人嘬着一颗奶头,嘬得奶头又硬又胀,那胸口里头的
酥劲儿,一路窜到腿心。她寻思着:这俩孩子,一个是我生的,一个我生的闺女
……如今,都趴我怀里,嘬我这对奶子。这可真是……作孽,又作孽得叫人受不
住。
她正臊着,陈望生又埋下头,一路顺着她肚子舔下去,把她那裤腰褪了,拿
嘴,凑到她那条已经湿透的腿缝里去。
「娘,」他闷在她腿根里头,「您这儿,早湿透了。我给您,舔开。」
他那舌头,一上一下,又勾又吮。李翠荷「呜呜」地直叫,两条腿被他架着
、舔着,越分越开,那腿根里头的点东西,一股一股往外冒。
陈望娣在她身侧,嘬够了奶头,又爬起来,凑到弟弟胯下。
「弟,」她哑着声,拿手拢住他那根早已硬梆梆的东西,「来,姐先给你掴
硬了。」
她说着,低下头,拿嘴,把那根东西,整根含进去,又吸又嘬,又拿舌头绕
着那颗头打转。
陈望生被她姐这么一嘬,倒吸一口凉气,那东西在她姐嘴里,一跳一跳地涨
。
「娘,」陈望娣一边嘬,一边拿话去激她娘,「您瞅见没?这才是我们一家
人的日子。」
李翠荷趴在炕上,被儿子舔着腿缝,又听见闺女那话,臊得脸都埋进枕头里
,「呜——」地一声。
她寻思着:这一家子,可真真是,都揉成一团了。儿子舔着她的逼,闺女嘬
着儿子的鸡巴,她一个当娘的,被这俩亲生儿女,前前后后地伺候着——这要搁
从前,她死也想不到,自己会过上这样的日子。
可她那身子,却诚实得很,叫这一前一后地弄着,那腿根里的东西,淌得比
先前更凶了。
陈望生舔够了,才起身,接过姐姐含硬的那根东西,抵到他娘那腿缝里头。
「娘,」他哑着声,「这回,我一边弄,姐一边给您嘬奶子。咱仨,一块儿
。」
他说着,那东西,一寸一寸,往他娘那熟透了的、外紧内热的逼里头送去。
「啊——」李翠荷整个人一绷,那处十几年没进过东西,让他那一根一寸一
寸拓开,又胀又麻,「儿……你这东西,太大了……」
陈望娣忙凑上来,捞住她娘那对奶子,低下头,一边替她娘嘬奶头,一边压
着声笑:
「娘,您叫吧。这屋里就咱仨,您咋叫,也没外人听见。您这腰、您这身子
,往后,就是咱姐弟俩,一块儿伺候的了。」
「呜……」李翠荷被她嘬着奶头,又被儿子从后头一下一下撞着,那哭腔,
到底是一声一声地漏了出来,「嗯……你俩……」
陈望生按着她娘的腰,一下一下撞得越来越深。他那东西,在娘那逼里头又
胀又裹,绞得他头皮发麻。他一边撞,一边还能腾出手,去把她娘那半边脸扳过
来,拿嘴,亲上她娘的嘴——一边撞,一边,深情地,亲。
「呜……」李翠荷叫他这么一边撞一边亲,那舌根都被他缠得发麻,两条胳
膊死死搂着他脖子,撞着亲著,都不舍得松。
陈望娣在一旁,嘬着奶头、替她娘捋着那对晃个不停的奶子。
「呜……」李翠荷臊得,连亲带撞,话都说不囫囵了。
陈望生撞着、亲著,又低下头,去嘬她娘那颗奶头——前头嘬着、后头撞着
、嘴里亲著,这一下,三处齐攻,李翠荷到底撑不住了,「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