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哭腔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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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娘、娘要到了……」
陈望生攒着那口气,先不送,一下一下撞着,直撞到她那处一紧一紧地夹着
、从喉咙里哭腔地泄出那声「儿」来——
他才「啪」地一记闷响,把那一股浓精,整个,灌进她逼里。
「啊——」李翠荷整个人绷成一张弓,那处一绞一绞,死死含住他那东西。
她正喘着气,还没缓过来,就觉着那一股混着淫水的白浆,顺着她大腿根,
就要往下淌。
陈望娣眼疾手快,两步跨过来,按住她娘的腿,俯下身,凑到那口将漏未漏
的跟前。
「嗉——」地一声。
她拿嘴,把她娘逼里那口将漏未漏的东西,整个含出来。喉咙里利利落落地
一滚,「咕噜」一声,吐进陶罐里。又拿那垫布,在她娘那屄口,仔仔细细,抿
了一圈,一分都没放过。
「娘,」陈望娣直起身,咂咂嘴,冲她娘笑,「您瞅见没?得这么含——含
出来,干干净净,一分不浪费。要不,又得叫它渗进地板缝里糟蹋了。」
李翠荷趴在炕上,粗喘着,看着闺女那一气呵成的利落样,心里头又臊又服
气。
她寻思着:原来,这「含出来」的法子,是这个理儿。难怪她闺女这么熟—
—这是拿嘴、拿垫布,把那点子好东西,一滴不落地,收进罐里,是这个家的本
钱。
她寻思着:这法子,她得学着。她这个当娘的,如今进了这一家子,就得把
这一罐,守住了。
陈望娣又在那垫布上,把娘那屄口仔仔细细按了一回,才直起身,笑着拉她
娘:
「娘,您起来,让我弟缓口气——该我上了。」
李翠荷臊得刚缓过一口气,红着脸坐起来。她抬眼一瞅,儿子那东西,虽说
刚泄过一泡,可到底是壮实,还半硬着。陈望娣拉过她娘的手:
「娘,您来,您给弟掴硬了。」
李翠荷臊得不行,可那垫布捏在手里,到底是没能推回去。她寻思着:也是
,这一屋子都是自己人,她闺女都教她「含出来」了,她再含一口儿子那东西,
又算啥?
她红着脸,俯下身,凑到儿子那东西跟前,先是颤巍巍地拿手拢住,学闺女
说的,低下头,拿嘴含住那颗头,拿舌头绕着圈,又吸又嘬。
「呜……」陈望生被他娘这么一含,倒吸一口凉气,那东西在他娘嘴里,一
寸一寸涨起来、硬起来,「娘,您、您掴得真好……」
陈望娣在旁边看着,笑得更促狭:「娘,您这一口,可比闺女还利索。您咋
学这么快呀?」
直含到那东西,在他娘手里嘴间,硬得跟根烧火棍似的,青筋直跳——陈望
娣这才笑着,把自己那身少妇白皮肉送过去:
「行了娘,够硬了,二狗来。」
她上了炕,趴好,把那肥圆的屁股高高撅起来:「来,往这儿撞。撞完,咱
再教娘一回——那口东西,得混匀了再含,才更肥。」
陈望生挺着娘给含硬的那根东西,抵到姐姐腿缝。陈望娣这少妇的逼,又紧
又热,还带一股子能主动收缩的活泛劲儿,那一进去,就一层一层裹上来,绞着
他又吸又颤。
「嘶——」陈望娣舒服得从喉咙里漏出一声,「你这根大鸡巴,撞得姐头皮
都麻了。」
陈望生扶着她的胯,一下一下撞。她那少妇的身子,比娘还放得开,一边让
他撞,一边还能回过头,冲她娘咧嘴:
「娘,您瞅见没?这才叫正宗的撞法。得往深里送,才不糟蹋那一口。待会
儿他射进来,您别急着起来——就那么含着您那屄口,让那口东西在里头待一会
儿,跟您那淫水混匀了,再含出来,那才更肥。」
「呜……」李翠荷臊得拿手捂了半边脸,可那话,她一句一句,都记在心里
头了。
陈望生撞着撞着,撞到她最深处,她那处一紧一紧地绞着,冲他哭腔地「嗯
」了一声——他「啪」地一记闷响,把那一股整个灌进她逼里。
陈望娣粗喘着,自己撑着,把那口混匀了的东西,含着屄口,慢慢地坐起来
。
可这一回,还没等她俯身——
李翠荷蹿过来了。
她两步跨到跟前,学着闺女方才那架势,一把按住闺女的腿,俯下身,凑到
那口将漏未漏的跟前。
「嗉——」地一声。
她拿嘴,把那口东西,整个含了出来。喉咙里学着闺女那样,利利落落地一
滚,「咕噜」一声,吐进陶罐里。又拿那块垫布,在闺女那屄口,仔仔细细,抿
了一圈。
一滴,没漏。
她直起身,咂咂嘴,手还抖着,可那双眼里,却带着一股她自己都没察觉的
、当家